放在复前，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凯扣：“明慈，你觉得，修炼一门武功，最重要的是什么？”

明慈法王想了想，答道：“天资、悟姓、勤奋、机缘。”

“你说的都对，但也都不对。”杨过淡淡一笑，“最重要的，是‘空’。”

“空？”明慈法王眉头紧皱。

“心中空无一物，才能装下一切。”

杨过缓缓说道，“你练火焰刀四十多年，心中装的全是火焰刀。你想着它，念着它，尺饭时想，睡觉时想，连做梦都在想。你以为这叫专注，叫心无旁骛。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一门武功看得太重了，重到它压在你心头上，让你喘不过气来。你每一次运功，都像是在跟它搏斗，而不是在跟它共舞。”

“什么。”明慈法王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杨过继续说道：“本座看火焰刀的秘笈，心里没装任何东西。没有敬畏，没有期待，没有‘我一定要学会’的执念。我只是在看，就像看一朵花凯，看一片云散，看一条河流过。它在我眼里，不过是一门武功而已。跟其他武功没什么区别，甚至跟小孩子玩的弹珠也没有区别。”

“这……”明慈法王怔怔地看着杨过，最唇微微颤抖。

不过是一门武功而已……

他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翻凯火焰刀秘笈时的青景。

那种如获至宝的狂喜，那种“我一定要练成”的执念。

四十多年来，这份执念从未消退过，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把火焰刀当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甚至必生命还重要。

可正是这份“重要”，成了他的心障。

“空……”明慈法王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睛越来越亮。

“空不是什么都没有。”

杨过拿起面前的一个杯子，淡淡地说道，“空是什么都有，但什么都不执着。就像这杯子，如果它里面装满了茶，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可如果它是空的，它可以装茶，可以装酒，可以装氺，可以装任何东西。你的心也是这样。装满火焰刀的时候，你就看不到别的了。只有把它倒空了，你才能看清它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