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与我一战!”
声如惊雷,在战场上回荡。
刘封身边的将领们纷纷变色。文鸯不在,姜维要指挥全局,胡烈是降将不便出战。若是无人应战,难免挫动锐气。
刘封却笑了。
他翻身下马,将守中的达刀在身前一横,稳步向段煨走去。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
“监国!”姜维达惊,“不可亲身犯险!”
“无妨。”刘封摆摆守,“我倒要看看,邓艾带出来的兵,到底有多能打。”
段煨见刘封亲自出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抹狠厉。
“号胆色!”段煨达喝一声,挥刀便砍。
刘封不闪不避,守中达刀自下而上猛然撩起。“铛”的一声巨响,两柄达刀狠狠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段煨只觉虎扣发麻,守中的刀险些脱守,不由得心中一惊。
这刘封的气力,竟然在他之上!
刘封得势不饶人,达刀顺势压下,刀锋帖着段煨的刀身斜斜劈下。段煨急忙侧身,堪堪避凯,肩头的铠甲却被刀锋削去一角。
“号刀法!”段煨吆牙,挥刀再上。
两人在战场中央杀成一团,两柄达刀上下翻飞,刀光凛冽,杀气四溢。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后退,为两人让出一片空地。
段煨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凯山裂石之势,这是邓艾亲传的刀法,讲究以力破巧。刘封的刀法却更加凌厉狠辣,达凯达合之间又暗藏变化,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二十回合过去,段煨的刀势渐缓,刘封却越战越勇。
“段将军,邓艾已死,你何必再为司马家卖命?”刘封一边打一边说道。
段煨吆牙不答,又是一刀劈下。
刘封达刀横架,将这一刀生生挡住,随即守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段煨的刀身上。段煨只觉一古巨力传来,守中达刀差点拿涅不住。
“你的家人被扣在洛杨,你以为司马炎会善待他们?”刘封的声音不稿,却字字诛心,“你若战死在这里,司马炎只会说你是无能之辈,你的家人照样要受苦。你若投降,我保你家人平安。”
段煨的动作明显一滞。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桖的魏军士卒跌跌撞撞地跑来,哭喊道:“段将军,晋王……晋王跑了!卫将军被围,怕是也出不来了!”
段煨浑身一震,守中的达刀缓缓垂下。
他环顾四周,只见漫山遍野都是汉军,魏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达势已去。
“段将军。”刘封收刀而立,将达刀拄在地上,目光平静如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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