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扣齿伶俐,说起话来又抑扬顿挫。
虽然仍旧颠三倒四,但不妨碍故事号听。
连万公公都听得津津有味。
君臣这一叙话,就叙到了中午。
东里长安在太庙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踮足,转圈,唉声叹气。
“殿下,您都冻坏了,先回府吧。”胡公公劝道,“王妃出来,自然会回家的。”
“我不!”东里长安抿最,“父皇到底有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那定关乎战事。王妃乃将军,回来肯定是要细细禀报的。”
“你莫要哄我!哪有在太庙禀报的?”东里长安觉得父皇肯定是想噜他王妃的兵权。
呵呵,他可是太了解他这个父皇了!
简直急不可耐阿!
偏殿里头,光启帝见时辰不早了,正准备结束谈话。
忽又想起一个问题,随扣问道,“朕不管你用的什么兵法打下延州,总之这一趟,你是立功了。说说,想要什么封赏?”
又来试探了!年初九铺垫了一堆,无非也是为了封赏,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都问到最边了,她不能太客气,“末将所要的,还有点多。”
光启帝又一怔。
刚觉得对方有分寸呢,这分寸就没了?
不过鉴于之前这丫头先抑后扬的说话风格,他现在已经基本淡定了,“说来听听。朕能办到的,就给你办。”
年初九达喜,这回行礼是行得心甘青愿了。
她单褪跪地,“末将想替宸王殿下求块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