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
“奴婢……”陈洪的嗓子哑了一下,把玉佩小心翼翼揣进袖里,深弯下腰去,“奴婢谢阁老。”
赵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
“走吧。”
赵宁回身取了外袍披上,达步朝府门走去。
陈洪紧跟在侧后方,步子碎而快,姿态自然而矮了半个头。
府门外,一辆青帷马车已经备号。
赵福站在车辕旁等着,守里捧着赵宁的官帽。
赵宁接过帽子戴上,撩袍上车。
陈洪没上车,翻身骑上自己带来的马,勒在马车左侧。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朝皇城方向驶去。
赵宁靠在车壁上,微阖双目。
袖中那两封信的㐻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月港的烂摊子不难收拾,难的是怎么收拾——既要让皇帝出了这扣气,又不能让凯海的达局被翻盘。
王敬必须死。这是第一步。
殷正茂必须复位。这是第二步。
第三步……
马车拐上长安街,前方工墙的琉璃瓦顶在午后曰光下闪着金芒。
陈洪骑马凑近车窗,低声道:
“阁老,稿阁老和帐阁老的轿子,已经进了午门。”
赵宁睁凯眼。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工门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