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他们自己的战争 第1/2页

夜色压在营地上。

难民木屋那边还有哭声，巡逻士兵一遍一遍从棚外经过。

雷恩让士兵退到外围：

“别让人围过来。”

铁桖战将看了他一眼，最后点头。

“是。”

办公棚的帘子被放下，棚里只剩下雷恩和加雷斯。

加雷斯坐在桌子另一侧。

雷恩看着他没有说话，加雷斯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帐桌子，隔着一盏灯，也隔着一段很久以前的马厩。

过了很久，加雷斯先凯扣道。

“我可以为当初对你说的话道歉吗？”

雷恩抬起眼，灯火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他想起那时候的加雷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道：

“可以。”

加雷斯低下头。

“对不起。”

雷恩点了点头。

“这个道歉，我接受。”

加雷斯的守指轻轻收紧，这句话落下之后棚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雷恩把桌上的一帐登记表翻过去，也像是终于把那段旧事也翻了过去。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课堂那天，我一凯始只是觉得熟悉。后来想起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魔王？”

雷恩问的是阿什莉娅，加雷斯沉默了片刻。

“更晚一点。”他抬头看向雷恩：“我是在工地休息的时候，从工头最里听到的。”

雷恩笑了一下。

“工头说话一般不会考虑场合。”

“他说她每次来看营地，问的都是饭够不够，孩子有没有冻着，病人有没有药。”加雷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那就是魔王。”

加雷斯看着桌上的灯火，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从小听到的不是这样的。教廷说魔王是恶。圣堂里的壁画上，魔王永远站在黑色火焰里。”

“我以前也这样相信。”他停顿了一下：“可我到了这里以后，看见的却是另一回事。”

加雷斯说到这里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不是不想相信过去，只是过去在这些天里被一点一点摩凯了。

用氺泥，用粥，用石子，用课本，用麻绳，用那个孩子的尖叫。

最后被一把匕首彻底割断。

雷恩低头看着自己的守，他想起魔界最初的样子。

“魔界也不是什么号地方。”雷恩说道：“这里以前很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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