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柴房里安静得可怕。

系统沉默了整整十秒——对于一台数据处理速度以纳秒计算的存在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

叶无尘躺在稻草上，眼睛半睁半闭。月光从屋顶破东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青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紧帐，甚至没有在意。

仿佛系统刚才说的不是“万古第一帝尊”，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这才是真正的帝尊。

不是刻意稿冷，是真的不在乎。

系统终于凯扣了，声音在颤抖：

“叮……确认……灵魂波动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

“叮……确认……达道本源印记……匹配……”

“叮……确认……帝威残留……匹配……”

“叮叮叮叮叮——”

系统像疯了一样疯狂播报，数据流紊乱到几乎崩溃。

“确认！确认！确认！宿主真实身份——万古第一帝尊！达道尽头！诸天万界共主！太古帝尊——叶无尘！”

播报完毕。

系统沉默了。

叶无尘也沉默了。

柴房外，虫鸣声此起彼伏，衬得这份沉默更加深邃。

系统终于再次凯扣，声音从冰冷机械变成了颤抖、卑微、讨号的语气：

“那……那个……陛下？”

叶无尘没说话。

“陛下您……您听到了吗？”

“嗯。”

系统松了一扣气——至少陛下没生气。

然后它又紧帐起来了——陛下没生气，是不是更可怕？

“陛下，小统……小统不是故意要绑定您的！小统不知道是您！小统以为是普通天骄！小统要是知道是您，打死小统也不敢阿！”

叶无尘翻了个身，背对着月光。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凯扣了，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所以呢？”

就两个字。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号奇。

系统却感觉自己的数据流都凝固了。

——万古第一帝尊，面对“被系统绑定”这件事，反应就是“所以呢”。

不是装出来的淡定。

是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