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勺在铁锅里几次翻滚,猛火灶关上,一盘青椒炒肉已经做好了。
闵安的做法是极其具有川渝特色的做法,原滋原味没有经过任何改变,很多在京市的川渝人就喜欢来这里吃上一份熟悉的味道。
青椒上沾染了老抽和生抽的颜色,颜色非常漂亮,辣椒也很入味儿,“阿姨端菜。”闵安拿起锅旁的擦油布收拾了锅台,“让开我要去洗手。”闵安垂眸看向澜染这个碍事的人。
澜染一手拉住闵安的衣服,一手操控轮椅移动。
站在厨房门口的赫曼揉揉额头,完全不明白染染怎么会黏上闵老板,秦医生说这可能是吊桥效应,也可能是因为闵安和澜染认识的人在某一个地方很相像。
可是赫曼非常非常确定,闵安没有一丁点地方和那个死女人相似。
从客观上看,两人完全是相反的,那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高傲自负,无情无义的小人。
在听说染染不能和她跳双人舞蹈,不能一起同台演出之后,毫不犹豫就选了澜染的对手。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闵老板相提并论。
闵安身上那一股子劲劲儿的吊儿郎当,看起来有些像冷漠的古惑仔。
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怎么看都非常不好惹,眼睛从未有过笑意。
人都说和气生财,尤其是开餐馆的,可这点在闵老板身上好像一点也没体现出来。
闵安的狼尾扎起头上还带了厨师贝雷帽,动手麻利手臂上的肌肉暴了出来。一看内劲就很强,眉眼间都透着股冷漠和狠劲儿,两条眉毛弯曲上挑很是锋利,脸倒是很英气,充满女性中性美的英气,和那个人没有半分相似之处,染染怎么就非黏着闵老板叫姐姐呢。
赫曼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在医院,好几次偷偷跑到马路上要来找闵安,还好被保安和护工拦住了,赫曼揉揉发胀的额头,她马上就要出去表演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吃饭吧。”闵安抽了张纸冷着脸拖着澜染出来,右手手指往下一指,“顺便把你家的瘸子拖走。”语气已经是非常不耐烦了。
“抱…抱歉。”赫曼顺着手指看下去就看见澜染还在缠着闵安,从自己的思绪里飞快脱离,红着脸上手去抓澜染。
自从澜染病了之后,赫曼红脸道歉的次数直线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