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严胜的确没有那颗杀鬼救人的仁心,也对去鬼杀队从最底层的剑士开始做起没有任何兴趣,他已经当了这么久的大名,怎么会愿意再认一个主公,自己反而从大名变成家臣呢?
况且,真子想,她那么多次在他耳边说希望和他永远在一起,希望和他白头到老,虽然继国严胜不是每次都会应和,但在他心中,她大概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的吧?
总之,他留了下来,鬼杀队的主公也同意了他们的提议,与此同时,继国家的封地将对鬼杀队完全开放,他们可以尽情地在这里巡逻杀鬼,也可以享受继国家家臣的待遇,在国境内的任何一家官营旅馆驿站中歇息。
事情还算圆满地解决了,鬼杀队来讯说,教导剑法的剑士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会在大约七日后到达姬路城。
真子身上连日来的重压骤然消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立刻病倒了。
虽然病了,可心里却很畅快,还从来没病的这么高兴过,人说心情好了,再病也不觉得是大病,真子现在就是如此。
她一边在房中养病,一边还借着病容不断地对严胜装可怜,总爱说什么‘都是大人说要抛弃真子,真子心都碎了所以才病的’又说什么‘如果大人真的走了,真子也要病死了’,还说什么‘不管是真子还是孩子们,都离不开大人’这样种种的话。
继国严胜现在能在自己封地中练剑了,当然不会想走了,听真子这样说了,他虽然沉默着不给反应,可却好像是隐隐有些心虚的,也不责怪真子不会避谶了,只好说以后不会了,让她安心养病。
病去如抽丝,这种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在她养病的时候,鬼杀队派来教导剑法的剑士也到了姬路城。
其实真子心里是很好奇的,然而她在病中,天又很冷,吹一下风估计就要病重了,自然不能出门,只能在就寝前问继国严胜那位鬼杀队的剑士是谁,是不是炼狱先生?
很可惜,并不是。
那么既然不是炼狱先生,又是谁呢?比炼狱先生还厉害么?剑法如何?
真子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视线触及到继国严胜无表情却隐隐透出不虞的脸时,这些问题便都没能问出口了。
严胜似乎并没有谈论那位剑士的心情,只草草地说了一句他的剑法很好,鬼杀队中其他人的呼吸法全是他呼吸法的衍生这样的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