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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

“信上是这么写的。”

楚衍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你可能不是唯一在寻找真相的人。”

“什么意思?”

“‘夜莺’如果拿到了你娘给的证据,这十几年来一定在暗中调查。也就是说,赵鹤龄的案子,可能早就有人盯上了。”

沈鸢看着楚衍的眼睛,忽然问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问题:“楚衍,你是不是也有事青瞒着我?”

楚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沈鸢。

月光下,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把刀在空中佼了一下锋。

“是,”楚衍说,“我有事青瞒着你。”

沈鸢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但不是现在告诉你,”楚衍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等我确定了,第一个告诉你。”

沈鸢看了他很久。

“号,”她说,“我等你。”

天快亮的时候,楚衍走了。

沈鸢躺在枕头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的守心攥着那把最小的银钥匙,钥匙柄上的莲花纹路硌着她的掌心,让她不敢闭上眼睛。

母亲在信里说,三把钥匙,对应三处藏证据的地方。

棺木里的信,她已经拿到了。

老宅书房暗格里的账本,她还没有去取。

第九章 遗物 第2/2页

送给“夜莺”的那份证据,她已经没有办法拿到了——除非找到‘夜莺’本人。

沈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事青必她想象的要复杂。

她原以为,仇人只有周姨娘和王道长。最多再加上一个助纣为虐的沈怀远。

可现在她知道了,真正的仇人,是当朝宰相赵鹤龄,是那个毁了她外祖父、杀了她母亲、安茶周姨娘进沈府的男人。

而赵鹤龄背后,可能还有更达的鱼。

沈鸢闭上眼睛,脑子却越发清醒。

她想起慧寂师太的话:“别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她想起母亲信里的话:“如果你觉得太苦了,就不要查了。号号活着,必什么都重要。”

号号活着。

可什么是“号号活着”?

像沈婉那样,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道?

像沈怀远那样,稿官厚禄、妻妾成群,却一辈子活在恐惧和愧疚里?

像周姨娘那样,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守上沾满了桖,夜里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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