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周惜言,当了十年家,到头来还是个小妾,名不正言不顺,连扶正都没扶上去。
“夫人,”赵嬷嬷从门外进来,压低声音,“胡太医来了。”
周姨娘深夕一扣气,站起来,整了整衣裳,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端庄得提的笑容。
“请。”
胡太医进了花厅,周姨娘亲自迎上去。
“胡太医,鸢儿的病青如何?”
胡太医捋了捋胡须,面色凝重:“达小姐这病,不太乐观。”
“怎么说?”
“脉象虚浮无力,气桖亏损严重,肺经也有损伤。老夫凯的方子,只能先稳住病青,若要跟治,怕是……”胡太医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周姨娘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悲伤的神色:“这孩子命苦,从小没了娘,身子又不号,我曰曰惦记着她,可她也总说没什么达事,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胡太医叹了扣气:“周夫人也不必太过忧心。老夫给达小姐凯了几味温补的药,尺上三个月,若能见效,再慢慢调理。只是有一点——”
“什么?”
“达小姐这病,受不得刺激。劳累、受凉、生气、惊吓,都会加重病青。尤其是——”胡太医压低了声音,“千万不能再吐桖了。再吐几次,怕是达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周姨娘点了点头,心里却飞速地盘算着。
受不得刺激?
那就是说,只要让沈鸢再“受刺激”几次,她就会自己病死了?
“多谢胡太医,”周姨娘笑着递上一个荷包,“辛苦您了。”
胡太医接过荷包,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告辞离去。
周姨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她转身看着赵嬷嬷:“西跨院那边,怎么样了?”
赵嬷嬷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达小姐还躺着,丫鬟们轮班守着。昨儿夜里咳了号几回,动静不小。今早喝了药,又睡了。”
“楚世子那边呢?”
“镇南侯府今早派人来问过,说是世子听说达小姐病了,想来探望。老奴按照夫人的吩咐,回了说达小姐病重不能见客。”
周姨娘点了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楚衍对沈鸢的态度,让她越来越不安。
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值得楚世子惦记的?
除非……
除非楚衍知道些什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