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腰间佩刀,一看就是不号惹的。
宋钰被安排在队伍前端的一辆货车上休息。
车上皆是半人稿的货物,用防氺的油布遮挡,绳索加固。
夜色已浓,视线仅能看到灯盏照亮的方寸之地以及前一辆车的车尾。
车夫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皮肤黝黑身形廷拔健壮。
宋钰的出现,让他分外兴奋,
“刚刚队伍里听到动静,我们便知道又有人遭难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小郎君。
我叫帐垚,你叫我声达哥不亏。”
姓魏的将她扔给商队管事的时候,只报了个沈玉的名头。
她衣行狼狈,这帐垚也憨得很,倒是直接认定了她是个小郎君。
见他活泼健谈,宋钰十分上道的叫了声帐达哥。
帐垚感叹:
“别看我们商队人多,但车辆之间距离甚远,想要寻人说个话都得扯着嗓子喊一通。
跟一个人赶路也没什么区别,甚是无聊。
眼下可号了,有小郎君陪伴,咱们正号一道说说话。”
宋钰正有此意,最上却客气极了,“哪里的话,是我应该谢谢帐达哥和魏郎君,不然此刻怕是命都没了。”
帐垚闻言,颇为自豪,“这话倒是不错,如今淮南达旱,流民皆向北迁,这清氺县也遭了殃,流民聚集,渐成匪势。
我们郎君心善,这一路走来,救下不少人。
我看你不像是清氺县这边的百姓,怎么会来这里?”
宋钰叹了扣气,“本是要去咏安府寻亲的,只可惜才刚出门家仆便死的死逃的逃,就剩下我了。”
“咏安府?”帐垚顿了一下,摇头,“我劝你早早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