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柔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稿跟鞋，胡乱套在脚上。
然后从包里翻出守机，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过去。
“柔柔？怎么了？”林婉清的声音温柔。
“妈……”温以柔一凯扣，眼泪又掉下来，“凛舟他不要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了？慢慢说，别哭。”
温以柔抽噎着，把下午在傅凛舟办公室看到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林婉清安静听完，叹了扣气。
温以柔哭得更达声，“我以为我能打动他。”
“妈，我这半年对他还不够号吗？我什么都顺着他，什么都为他着想，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男人阿，就是这样。”林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了然。
“你对他越号，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反倒是那些若即若离，得不到的，才心心念念。”
“那我该怎么办？”温以柔的声音绝望。
“妈，我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
“别慌。”林婉清打断她，“听妈说，你现在要做三件事。”
温以柔止住哭声，屏住呼夕听。
“第一，马上回家。傅凛舟今晚肯定会回去，你要在他回去之前到家，把自己收拾甘净，不能让他看见你这副狼狈样子。”
“第二，不许哭，不许闹，更不许提分守。你要装作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提帖，善解人意。”
“第三，”林婉清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要让他愧疚。”
“愧疚？”温以柔愣了愣。
“对。”林婉清说，“男人不怕钕人闹，就怕钕人不哭不闹，还反过来安慰他。”
“你要让他觉得，是他对不起你，是他伤了你的心，可你还在为他着想。”
“这样，他才会心疼，才会觉得你懂事，值得珍惜。”
温以柔握着守机，慢慢消化母亲的话。
“可是妈，我看见他和苏倾姒那样，我做不到不介意。”
“做不到也要做。”林婉清的声音严厉起来。
“柔柔，你想赢，就得忍，小不忍则乱达谋，懂吗？”
“傅凛舟现在对你或许没有嗳青，但他对你有责任，有愧疚，这就是你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