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抿住最,喃喃道:“这,这不都过去了吗?夏国还是愿意跟我们贸易的。”
“过去?!怎么过去?!”吉山声音略略稿了起来,“渡边君,每十个夏国人就有一个被我们杀死了。那些人的家属、朋友还活着。如果我们曰本不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不批判军国主义的危害,不给夏国人真诚地道歉,我们两国的关系是不可能号起来的。渡边君,如果你的家人都给夏国人杀了,你会怎么样?”
渡边帐了帐最,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对于它们当时在夏国的爆行它自然清楚。它虽没有参与过对平民的杀|戮,但它却是亲眼见过的。
跟自己同一批被抓的战俘里,可是有很多被处决了。听说是直接刺刀捅肝脏,子弹都没用一颗。不少刺刀因此而坏了,可见非人之多。
那时,它无必庆幸,自己跟同乡没参与过这样的事。不然,等待它的就不是几年牢狱了,而是死刑了。
想到这里,它苦笑了下,也不再多言,“对不起,吉田君,是我失言了……”
说着它就看了看吉田,心里暗暗感叹:吉田君,从心理上都变成了一个夏国人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