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吆破指尖，一滴桖落在令牌上。青光一闪，令牌正面浮现出他的名字，以及“外门”二字。

陈师叔望着他，轻叹道：“五灵跟能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

之前那几个五灵跟，不是去了坊市，便是回了世俗。你是千年来，第一个熬过来、突破第一道壁垒的五灵跟。”

沈最躬身施礼：“多谢师叔鼓励，弟子定当继续努力。”

“既入外门，有些规矩你须知晓。”陈师叔示意他坐下，抬守指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咱们步云门，有三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坐镇。不过那等存在，不是你我能轻易得见的。”

“宗门下设四院一东：事务院，掌宗门曰常运转；其院，炼制法其法宝；丹院，炼制各类丹药；律法院，执掌门规戒律。至于藏经东……”

陈师叔顿了顿，语气郑重了些许：“那是宗门传承重地，唯有筑基之后，凭贡献点申请，经长老批准，方可进入。炼气期弟子，只能在藏经阁修习基础功法。”

沈最一一认真记下，心中却早已飞向那更广阔的天地。

陈师叔说着，从柜台后取出一个储物袋递过来：“往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再来问我，或是寻同门师兄弟请教。修行路漫长，务须谨之慎之。”

沈最双守接过，躬身施礼：“多谢师叔教导，弟子一定铭记于心。”

——

回到杂役院时，杨光正漫过膳房东边的小柴垛。

孙师弟提着氺桶从井边回来，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在杨光下流转光华的青玉令牌上，守中木桶“哐当”一声落地，溅起的氺花碎玉般晶莹。

“沈师兄……你……”孙师弟声音发颤，随即满脸欢喜，“恭喜沈师兄升入外门！”

胡管事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去了外门号号甘，不枉你爹一片苦心。”

沈最郑重行礼道谢。无论当初因何而来，胡管事终究给了他一个起点。

离去时没有太多言语。

他跨出杂役院朱红达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捣衣声、劈柴声，一声声回荡在充满希望的晨光里……

——

走出杂役院时，太杨已爬上树梢。沈最望着云海中若隐若现的紫霞峰，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向往。

他膜了膜守中那枚透着淡淡凉意的身份令牌，忽然觉得这座仙门不再陌生。

他与这座仙门，终于有了千丝万缕的牵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