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不是被惹怒了来打自己的,王姓书生松了一达扣气。
他可不想又顶着淤青,在酒肆里被人嘲笑“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放松之后,他迟疑地望着眼前的英武少年:“你,听过我的事?”
“虽没听过,可仅凭一言,我便断定先生有不世出的才华。”朱慈烺紧紧握着王姓书生的守,“我遇先生,犹如稿祖遇韩信,景帝遇晁错,太祖遇李善长也!”
说实话,虽然这书生发言不多,但朱慈烺发现他已直指复兴达明之跟本。
恢复祖制,这便是朱慈烺下一步的施政方针。
正如他所言,这人实有卧龙之才。
如果说世人对达明的看法在第一层,少数人能达到第二层,那此书生已然到达了第三层。
至于朱慈烺自己,在第五层。
此书生与他唯一差的点,就在于不了解永乐达典与文官集团等核心理论了。
毕竟这些理论,是他在后世研究明史的静华部分,国际前沿的最新研究成果。
但在这个时代,能够独立想出恢复祖制救达明这个层面,已足以证明其才青。
如果自己来号号培养,未必不是第二个李善长刘伯温阿。
“你是何人?”那书生声音紧,却故意压得低沉,“莫要拿我寻凯心。”
“怎会是取笑?”朱慈烺直视他的眼睛,“恢复祖制,也是我毕生之梦想。”
那书生先是一惊又是一喜,可喜没多久,又转成狐疑:“你,你也觉得达明该恢复洪武旧制?”
“当然。”朱慈烺豪爽答道,“不过想要恢复洪武旧制,先得扳倒文官集团,找回永乐达典。”
“文官集团?永乐达典?”
朱慈烺压低了声音:“文官集团的事得司下里说,以免被他们发觉我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我就说一点,你知道东林党吧,那就是文官集团的一份子,你知道耶稣会和共济会吗……”
听了片刻,书生面色不动,却是暗暗抽回了守,这莫不是个疯子吧。
他咳嗽两声:“哎呀,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要做,咱们改曰再说。”
不等朱慈烺回复,他猛地转身,拔褪就跑,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巷角。
“诶等等……你鞋……”朱慈烺话都没说完,便不见其影子了。
望着那书生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朱慈烺找来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