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结局
亭蕴料理完家务事, 便往前头书房理事去了。这些日子新政条陈繁杂,枢密院并三司几处都派了人来商议条款细则,书房里人影幢幢, 低语不断,直闹到晌午方歇。
安亭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端起一盏茶, 就听外头回事的小厮禀道:“二爷, 太府寺丞朱勔朱大人求见。”
安亭蕴眉峰微蹙,这朱勔因着采办花石纲在官家面前得了脸面, 近来风头正劲。
他心略一沉吟, 便道:“请至东花厅奉茶。”
消息传到后宅,曹晚书正逗着奶娘怀里的康哥儿, 听闻是朱勔来访,便收起了笑容。
朱勔的名声便是内宅妇人也略知一二,最是八面来风的人物。
她将康哥儿递还奶娘,吩咐道:“哥儿该睡了, 抱进去好生哄着。”自己整了整裙裾,就去了厅里。
晚书悄没声息地绕到东花厅隔间里, 隔间与花厅只隔着一道檀木屏风, 又有厚重的锦缎帘子半掩着,里头说话的声音能听个七七八八。
曹晚书拣了个绣墩坐下, 侧耳细听。
只听花厅内, 朱勔说:“安相日理万机, 下官钦佩不已, 今日冒昧打扰,下官家中新得了几株极难得的琼花玉树,此物最是养神清心, 想着安相若能赏玩片刻,或可稍解烦忧?特命人拾掇了,就在门外,还请相爷笑纳。”
安亭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朱大人有心了,这些奇花异草,府中狭小,恐辜负了珍品,大人美意心领了。”
朱勔忙道:“相爷此言折煞下官了,几株草木算得什么珍品?相爷若有驱使之处,下官愿效犬马之劳,为相爷分忧一二。”
安亭蕴呷了口茶,声音依旧平淡:“朱大人勤于王事即可,旁的无须多虑。”
朱勔碰了个软钉子,装作浑若无事,愈发笑得殷勤:“是是是,相爷胸有丘壑,下官多虑了。”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奉承话,将安亭蕴的才智给捧到了天上,间或夹杂着对朝中其他几位重臣不着痕迹的点评,听着是赞誉,细品总有些别的意味。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朱勔方才心满意足地告退,厅里安静下来。
曹晚书又静坐片刻,方起身。
傍晚,安亭蕴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内室,晚书只淡淡问道:“朱寺丞走了?”
安亭蕴“嗯”了一声,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揉捏着紧绷的肌肉:“走了,聒噪了半日,送的东西也硬是留下了,烦得很。”
她亲自斟了杯温热的蜜水递过去,慢悠悠地道:“这人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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