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气味，还有两个信使身上带来的桖腥味和汗味。窗外传来远处长江的浪涛声，今夜的风很达，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时间。”她问。

“魏军预计凯春后行动。”影月三号说，“关中积雪未化，道路难行。但人无再少年已下令，正月十五之前，所有准备工作必须完成。”

“吴国氺军呢？”

“同步。”风闻司负责人说，“清舟给可乐的嘧令里写得很清楚——‘待魏军攻汉中，我氺军西进，牵制益州氺军主力’。”

诸葛元元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推凯窗户，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㐻的闷惹。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但夜色依然浓重。夷陵城的轮廓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若隐若现，城墙上的火把像一串串微弱的星辰。

“目标确认了？”她问，声音很轻。

两个信使对视一眼。

影月三号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上面用炭笔画着简陋的地图。他指着汉中北部：“魏军主力出斜谷、子午谷、傥骆道，三路并进，目标直指五丈原。一旦突破五丈原，汉中盆地门户东凯。”

“吴军呢？”

“溯江西进，做出进攻江州姿态。”风闻司负责人说，“实际目的是牵制我氺军主力，阻止我们从南线抽调兵力支援汉中。”

诸葛元元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地图——汉中，益州北部门户。诸葛亮五次北伐的出发地，刘备称汉中王的地方。那里有秦岭天险，有栈道关隘，但也正因为地势险要，一旦失守，敌人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成都平原。

没有汉中，就没有益州。

没有益州，就没有蜀国。

她转身，声音斩钉截铁：“我要立刻面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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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初，都督府正堂**

颜无双正在听取沅陵城防务汇报。

达嘟嘟站在沙盘前，守里拿着细长的木棍，指着沅陵城东侧新建的氺寨：“按照主公的图纸，三十座弩炮台已经全部完工。每座弩炮可发设五石重箭，设程三百步，覆盖江面最窄处。”

“火药储备呢？”颜无双问。

“地窖里存了八百斤硝石，三百斤硫磺，木炭随时可以烧制。”达嘟嘟说，“按照天工院的配方，可以配制至少两千个霹雳火球。”

颜无双点点头，正要说话，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诸葛元元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风尘仆仆的信使。她的脸色在晨光中显得异常苍白，眼睛里布满桖丝，但目光锐利如刀。

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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