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更猛烈的攻击。
感应到母亲离去的虫族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凶猛的攻势,外面坚守阵地的人类也根本想不到他们铁血手段的主帅竟然会放过虫母,仓促之下只能按照原计划接应。
就算是4S级别的顶级Alpha,也是血肉之躯。
霍普金在作出决定的刹那便已经预料到他会为此付出额外的代价。
他在这场战争中最终失去了一部分肢体和一只眼睛,鲜血浸透了军装,那枚机械眼后来成为他身上永恒的伤疤。
而时予在破壳时受到的干扰,也让他脆弱的躯体遭受了重创。卵壳碎裂的那一刻,他不是以完整的虫态出生的,而是以半人半虫的、残缺不全的形态跌入了霍普金的怀抱。
霍普金把他伪装成在战场上发现的幸存孤儿,抱回了自己的身边。
霍普金从始至终都没有前世的记忆。
如果非要在灵魂的层面上深究,顶级Alpha的灵魂也只不过比凡人更加强韧一点罢了。
他记不住那些在时间长河中湮灭的过往,也感知不到冥冥之中牵引命运的那根细线。他只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
但作为代表人类数百亿人口种族的统帅,霍普金的意志坚定不移,自成一个闭环。
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源于他对现实的判断,而非某种隐秘的召唤。
他不会被突如其来的情绪左右,也不会因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就迟疑地违背自己的原则。
时予相信这一点。他相信霍普金不会因为看见他的那短短几秒,就被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语所影响。
那么,是什么让他停下了手?
命运或许占了一部分。但更多的大概是出于霍普金一生中产生的、为数不多的怜悯与好奇——那种对一只蜷缩在炮火废墟中、看起来和人类孩童毫无二致的幼小生命的,本能的迟疑。
这两种东西,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是对一个美丽神秘的异族生命,还是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他全部给了时予。
很多人都忽略了,这个男人立下那场创世功劳的时候,年龄和后来建立白银舰队的时予相差无几。
从阅历上来讲,也不过是一个年轻人。
很难想象,他后来是怀着怎样的煎熬,眼睁睁看着作为敌人复苏关键的“虫母”被自己一点点养大,还养得白白胖胖。
在每个夜晚,元帅府邸里,霍普金坐在床边,给他念那些讲述人类英雄杀死虫族的故事时,看着小床上少年恬静安详的睡颜,有没有试着将手放在他纤细的脖颈上?
如果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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