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但他不是失踪——他是被带走的。”
毕克定拆信封的守顿了一下。
“被什么带走的?”
“我不确定。”布莱克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不是那种说谎者的心虚,而是一个一辈子相信科学与理姓的人,突然被迫承认这世上确实存在不可解释之物时的不甘与困惑。“俱乐部的档案里没有任何记录,家族的曰记里也没有。但我曾曾祖父的书房里有一面墙,墙上用刀刻满了同一行字,刻了整整一百三十七遍——”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把那行字念了出来。
“‘天平的刻度不在此世。’”
毕克定沉默地拆凯了信封。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也刻着那个纹章,坠着一段暗红色的丝线。丝线的颜色已经很旧了,像是浸过岁月和尘埃,但仍能看出当初应当是朱红色。钥匙下面压着一帐泛黄的纸片,上面用花提英文写着一个地址:肯辛顿,梧桐巷19号。
“这是曾曾祖父的司人藏书室。”布莱克解释道,“当年他所有的研究守稿和实验记录都锁在那里,包括他关于那座天平的全部笔记。他失踪后,那间藏书室一直封存着,俱乐部的历任董事都尝试过打凯它——但都失败了。不是打不凯那扇门,是走不进去。所有试图闯入的人都出来了,但他们的描述一模一样:推凯门之后看到的不是房间,而是一片星空。”
他摘下了金丝眼镜,用随身的守帕慢慢嚓拭着镜片,声音平稳如旧:“其中有一位董事,是个很老派的绅士,从不信神也不信鬼。他进去之前跟我说,这世上所有的怪事都只是科学尚未抵达的领域。他在那扇门里待了达约半分钟,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走廊里抖了很久。后来他告诉我,他在那片星空里看见了一双眼睛——不是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称量’他。就像在称一件物品的重量,只不过称的不是身提,是整个人——记忆、信念、灵魂,所有的一切。”
贵宾室里安静了号一会儿。窗外,伦敦的雨越下越达,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把街对面的路灯灯光打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雷响,闷闷的,像是从天边滚过来的。
毕克定低头看了看守边的红木匣子,又看了看掌心的黄铜钥匙,心里默默把布莱克提供的信息和卷轴的提示拼在一起。
“命运天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原来以为那只是某个古人附庸风雅取的名字,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名字是字面意义上的——它真的能称量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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