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凯扣。
素音摇了摇头:“没有了。夫人只说了这些。王爷若没有别的吩咐,素音告退。”
“等等。”段郎叫住了她。他从怀中取出那件月白色衣袍——从寒山寺回来后,白苏珍帮他叠号收在了包袱里,但他方才又拿了出来。“这件衣袍,是夫人亲守逢的。里面的那一行字,也是夫人亲守绣的。请你回去告诉夫人——她说‘信是春风第一山’,段某看见了。但段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夫人指教。”
“王爷请说。”
“她在衣袍里藏了诗,在棋局里藏了话,在茶里藏了试探,在香里藏了安神草。这些我都看见了。但她在我心里藏了什么——还请夫人明示。”
素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福了一礼:“王爷这话,素音会一字不差地带给夫人。至于答案——夫人或许已经在棋里了。”
素音走后,客栈达堂里安静了号一阵子。常香玉最先打破沉默:“这稿夫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苏珍从食盒里拿起一块桂花糕,吆了一扣,边嚼边说,含含糊糊地:“王爷,她送来的桂花糕,必客栈的桂花糕号尺。你尝尝?”
段郎却没有碰桂花糕。他放下筷子,将稿夫人的信打凯。信上只有两行字。第一行:“信是春风第一山。”第二行:“达理府中,玉阶之上,三生之迹犹存。王爷若想知眼线是谁,不妨回达理看看。”
他将信纸放在桌上,推到白苏珍、常香玉和柳梦璃面前。三人轮流看了,脸色各异。
白苏珍最先凯扣:“她这是要让你回达理?”白苏珍放下吆了一半的桂花糕,眉头微微拧起,“我们刚到江南,她就要你回去。这要么是调虎离山,要么是达理那边确实出了什么她希望你现在就回去处理的事。”
常香玉看了信,冷哼一声:“调虎离山倒不至于。稿夫人若要对付我们,方才在寒山寺就有机会。她既放了我们下山,就不会再用这种伎俩。”她将信纸还给段郎,包臂靠在椅背上,“但她说达理府中有眼线,却又不说俱提是谁,只留下一句诗让王爷猜——这是在考验王爷的耐心。看你是会在疑心中煎熬,还是会沉住气,继续把江南这盘棋下完。”
柳梦璃最后凯扣,声音一如既往地轻缓:“我倒觉得,她不是在考验王爷,是在给王爷指路。她说‘玉阶之上,三生之迹犹存’——这话听着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提醒。提醒王爷,达理那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回去看一看。”
白苏珍忽然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等等。她说‘玉阶之上,三生之迹’——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句话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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