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周序川的呼吸突然变得很急促,他稍稍退开盯着苏言的眼睛问:“言言打了我一巴掌,还把漱口水吐在我手心里,能消气吗?”
苏言身体不舒服,面颊有点冰,但刚刚被周序川蹭了一下鼻尖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周序川拉苏言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言言手劲好大。”
苏言挣开手,逃似的从周序川腿上下来,“你活该。”
周序川搓了搓手指,随手拿了个毯子给苏言盖上,“嗯,我活该,以后别再胡乱吃外面的东西,不健康,也别突然跑走,我会担心。”
苏言偷瞄了周序川几眼,忍不住问:“我打你你不生气吗?”
周序川这样的身份地位,别人对他说话不尊重都会招来麻烦,但他今天在商场里打了周序川一耳光。
至少自从他搬到周序川家,所有人对周序川都毕恭毕敬,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一样。
周序川看着苏言:“言言希望我生气吗?”
其实不生气,只是有点惊讶,他没想到苏言会突然动手打他。
自从有记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挺爽的,当时他差点就性.瘾发作。
苏言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你不能打我。”
周序川静默几秒钟后故作苦恼:“可是言言不遵守约定积极配合治疗就算了,打了我之后还跑去吃垃圾食品导致肠胃不适,该罚。”
苏言吐完缓了一阵没那么难受,说话也有力气得多,“是你说的这次算在辅助治疗里。”
周序川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言言积极配合,你配合了吗?”
苏言:“……”
总感觉自己被算计了,但找不到证据。
周序川继续说:“言言非但不配合,动手打我就算了,还躲在卫生间不出来害我赔了一道门。”
苏言瞪大眼睛反驳:“是你自己踹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序川单手撑着下巴看向他,“我为什么会踹门呢?”
“……”因为他躲在卫生间不肯出来。
苏言没看到周序川眸底划过的得逞,只听见他问:“所以言言该不该罚?”
苏言不想说话,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周序川善解人意道:“放心,我不会太用力,轻轻打一下就算数。”
苏言装死,拉起毯子把脸蒙住,蜷缩在座椅上睡觉。
周序川怕他睡得不舒服,贴心帮忙把座椅放平。
去医院检查完,确认苏言只是吃坏肚子,周序川让医生给他打了一针,然后让司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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