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的大师兄吧?”
系统答得中气十足:【正是。】
易欢拳头都硬了。这么惨绝人寰的事你到底在中气十足些什么?他就说早上那个消失的炸蛋是不祥之兆!
回忆到这里,易欢有苦说不出,两眼泪千行。系统安慰他道:【阁下稍安勿躁,请看。】
话音未落,系统的幽蓝屏幕猛然展开,雾一般扑面而来,包裹住易欢全身。半晌,他再一睁眼,周围再也不是无尽的黑色虚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土地,一间破败的茅草房。
他的鼻尖有些发凉,抬头一看,下雪了。
“这是什么地方?”易欢轻声问。系统道:【周祝生平。】
易欢绕着茅草房走着,踩雪沙沙,只能听见枯枝败柳在脚下哔啵作响。可就在这安静到窒息的死寂中,他突然听见了极其微弱的,婴儿的哭声。
一阵一阵,尖锐而凄厉,好像已经快没力气了,却在努力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易欢听得心头发紧,顺着哭声,在茅屋后的一堆不起眼的杂草丛中看到了襁褓布亮眼的红色。他赶去试图抱起,手却在接触到婴儿的瞬间化作虚影,又聚集在一起。
突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来人宽袍大袖,仙风道骨,气质如玉,发丝如瀑,一身青衣。他在屋前站定,闭眼良久,忽而伸出两指一勾,那襁褓就慢慢悠悠乘着雪,飞去了他怀里。
那人不知低头对婴儿说了些什么,就抱着他踏剑消失在了大雪中。
襁褓中的婴儿乃是周祝,带他离去的青衣仙师,便是易安。
易欢呆立原地,忽然眼前景象流沙一般散去,再转身,已然身处重重青山中,头顶云雾缭绕,脚下呼声震天,应当是清修门校场。校场的角落里有一偏殿,其中鞭打声不断。易欢循声穿墙而过,见眼前景象,脱口而出:卧槽。
此时的周祝约莫十三四岁,被缚仙索吊在房梁上,浑身已经被打得没一块好皮。易安把沾着血珠的长鞭随手一丢,脸色阴沉得让易欢觉得在看恐怖片。
半响,周祝沙哑开口:“师兄......我觉得,我没做错。”
易安慢慢踱步,阴恻恻地道:“要成为强者,就不能有任何牵挂。救人不行,更何况是一只快死的猫。在外不要给我丢脸,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留在这里,让你活下来的吗?”
听完这话他不禁皱眉,绕着易安来回踱步嘶声道:“我看你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跟个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可惜在场除了系统没人能听见他说话。周祝默然许久,再开口时就成了:“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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