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引人遐想了好吗?
但人家都大发慈悲地让他先看诊了,他扭扭捏捏似乎也不像样。
于是季存言咬了咬牙,忍下心里的不适感,快速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手背、手腕,甚至整个手臂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子。
陈默推了推眼镜,手法熟练地用棉签蘸取药水,在季存言的红印子上涂抹了几下,再放入试剂中,搁置一旁等待溶解。
又转过头来语气无波地问道:“最近一个月内有没有同房?”
不愧是医生,再烫嘴的话都能说得如此轻松自然。
季存言忍不住斜了一眼纱帘外那个人影,抿抿唇,把声音放低:“没有……”
“那有没有其他亲密行为?比如边缘性行为,或者接吻之类的?”
季存言脸颊烧了起来,不由得蜷起手指,声音如蚊:“也没有……”
“后背痒吗?”
“痒。”
“那把衣服拉上去,我看看后背。”
“这……”
季存言咬住下唇,想到坐在外面的傅修允正隔着这层纱帘看着自己,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这个傅修允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这有多尴尬吗?
抛开ao不谈,就算是基本的修养,听到别人在咨询这些私密问题,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儿了。
季存言实在搞不懂傅修允,咬咬牙,想着得罪人就得罪人吧,他就算是赶也要把傅修允赶出去。
于是雄赳赳气昂昂,揪住纱帘用力一拉。
不偏不倚,正好撞上傅修允那淡漠的双眼。
季存言卡了一下壳。
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低声道:“傅三少,您在这儿真的……不太合适。”
拜托,有点儿alpha的自觉好么?
傅修允表情泰然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唇角:“刚才在我问诊的时候,你不也看了个够,听了个够吗?我认为,我留在这里是很公平的,没有什么不合适。”
季存言噎住。
好家伙,原来他是故意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好心让他先看诊,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傅修允脸上依然浮着温润的笑,慢悠悠地捻着手里的佛珠。
但那一瞬间,季存言仿佛看到了一条毒蛇,正在向他吐着信子。
好吧,他收回之前那句活菩萨,收回那句全世界最完美的alpha。
什么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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