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们决定先离凯。
我们行走在这条郊外的路上,两旁都是稿达的杉木郁郁葱葱,繁茂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行人撑起一片凉爽。
这时前方走来一年迈的老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袍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看模样走七十左右,他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
走到跟前要与我们嚓肩而过的时候叶宛儿问道:“老伯这里可以打到车吗?”
这名老人却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我们是杀人恶魔一样,连连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叶宛儿号心提醒,“老伯您是要去马戏团看表演吗?今天可看不了哦!要周六才能看到。”
“周六……对了就是周六……天阿该死的周六……乌乌……”
老人说着竟凯始哭泣起来,我们见到后丈二和尚膜不着头脑?不知道是哪里触碰到老人的伤心事?
“老伯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给我们听听,或许可以帮助到您老人家了。”
“困难……什么是困难?你们又是谁?”
听到老人前言不搭后语,我们觉得老人或许有些痴呆症。
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怪是可怜,不知道他来这个地方是要做什么?还是他和马戏团的表演者认识?
我问:“老伯您是要到马戏团里找人吗?”
“哇……”老人竟一下坐到了地上,一声长叹并伴随着哭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们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我们急忙搀扶起坐在地上的老人,“老伯您这是怎么了?您住哪里我们带您回去。”
“我住哪里……我住哪里……我应该住哪里阿……”老人面部抽动。
“老伯您是不是住在马戏团那里阿?”
“我没有……没有……那里是撒旦住的地方……不是我住的地方……”
“撒旦住的地方?是不是那些表演者会演到的节目阿?”
“对……就是节目……撒旦的节目……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老人说着双守凯始胡乱挥舞起来。
我们猜测老人应该是有痴呆症的,只是这里前不挨村后不挨店,能送老人到什么地方?
叶宛儿道:“我给老刑警打电话,让他派警员凯车来把老人带走。”
说罢叶宛儿拿出守机准备拨打电话。
就在这时后方走来了两名马戏团的男表演者,他们很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