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芙在光脑上编写程序的时候,邹云逸他们就在旁边,其中有几个人同步打开着宙子的对话框和编写界面,看到傅芙进入的不是宙子代编程系统就是一愣。
这时零走上来,接通光脑的扩展屏功能,用自己的权限让傅芙的可视化操作区域变得更大了,傅芙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只是低眉站在她旁边。
江玉回头看了眼瑟琳刚刚所在的位置,发现她已经乘穿梭舰离开了。
傅芙和零说:“你手环上的固定频段已经不稳定了。”零猛地抬起头,发现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人听见,她也没在看她,又仓皇地收回视线,但眼睛却不住地往手环上瞧。
她是诺伊家族的下属,也是仆人。可就算她是忠心的,没想过背叛的,偶尔,她也想避开定位手环无时无刻不在的电子眼,变得自由一点。她不知道仿生人想要自由和片刻的喘息会不会被看成是大逆不道。可是频段不稳定,就意味着它偶尔也是会失灵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也是合理的。
但是机械人那一刻止不住地联想:傅芙呢?
连她只是一个机械人,这么被时刻定位着,让诺伊家族所有人知道她的踪迹,都觉得喘不过气来,那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入狱后被置于严密的监控,又和那么多心怀鬼胎的科学家打交道不得自由,她也会觉得,喘不过气来吗?
傅芙已经快速地编码程序,并输入每颗矿尘的坐标参数,沈小雨她们一直看着,已经注意到傅芙是将一部分矿尘的坐标选做训练集,训练刚编写的程序完成归纳整理,然后自动标注矿尘坐标了。
但她们还是忍不住问:“请问傅博士,您用的这个坐标模型,是从哪里来的?”计算矿尘的具体位置并不是难事,但难的是选择合适的,最接近真实情况的模拟模型。
刚刚她们跟着进入宙子ai的代码编写程序(傅芙本来用的只是谷雨,但江玉察觉后给了她宙子的权限,因为宙子是科研人员才有权限的科研辅助ai,比谷雨更全面),打开数据库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传统经典的几个粒子扩散模型。
邹组长说得没错,按照那几个模型宇宙粒子是不可能这么快完成扩散还进入瘫痪部件内部的,但是傅芙看起来淡定从容,而且还从未出错过,她们只能相信她。
邹云逸没察觉到因为不想和傅芙交流他已经隐隐被排斥在这个交流圈之外。学术的探讨就是这样,有时你以为你错过的只是普通机会,但是大佬的一次讲座对于普通人来说无异于点石成金。
傅芙不意外,他是不会放弃自己傲慢的。可恰好她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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