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医么?那时就算刑期罪名还是这样,您依然可以在狱外过着自由的生活。”
她不明白,还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呢?
当然是现在随时主宰着她命运和人生线的模拟人生系统啊,系统都提示她抽到自由的概率永久减小了,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靠一个科研救助和罗珊瑟琳就能成功出去呢。
但她的话还是提醒她了。耿彦很快找了宙子ai,发现仪器果然存在一点轻微问题之后,想到这也可以证实傅芙的科研天分,想找她签字,但是傅芙摆手拒绝了他。
那模样,就像是她原来的学生或团队成员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急切来找她求助,或是怕承担责任来找她求情,她却很宽容很镇定地摆手表示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耿彦毫不怀疑,因为傅芙身上对自己命运的毫不在意,和随手就能指出一台并非自己深耕过领域的仪器问题的风度时刻都证明了一点。
但傅芙给的理由是:“没有必要。”
“为什么?”
罗珊也在看着她之后缓缓说:“傅博士,请你给我一个理由,鉴于我是您主治医生,并且看在我是第一个判定你有很大概率绥因病的份上,这个理由不应该牵涉到你坚定认为自己没有绥因病,对吗?”
她还是怀疑在傅芙接受绝对的正规检测前,绝对有人告诉她她不是真的绥因病过,即使仪器显示参数没有问题,她也因为今天傅芙还是好心提出了仪器有问题表示怀疑。
“不。”
傅芙缓缓地笑了笑,她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任何自负的神情:“像我这样一个骄傲自负的人,对任何人的判断怎么会来源于任何我深信不如我的人呢?”顿了顿她还是补上那句:“所以如果有人能让我坚定地视自己为模仿者、傲慢者和蠢才,那个人也只能是我自己。”
罗珊不解:“您明知道绥因病的判断需要漫长的经验和实践积累,脑科学也不是一个容易参透的学科,怎么还会自己判断呢?”
“因为我深深地认识到过自己的不足。”
她忽然笑了笑:“就像那张图纸,那些细小的零件,没有安装之前,谁能想到他们会轰然倒塌呢?”
“什么?”
失败的就是失败的研究成果就是失败的。在系统的后续模拟文字还没出来之前,她留了个心眼,所以昨天晚上检测结束时,她按照脑海中的构想把图纸绘制完了,她也知道瑟琳一天到晚都在监视器里看着她,必然会注意到这张图纸。
但是她刚获得了词条“不完美主义”的加成。在其他人都默认她对绥因病的了解超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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