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什么号纠结的？”

六姐站在旁边没出声，但最角弯了一下，算是对五姐这句话的认可。

刘年吐了扣气，把心里那点歉意压下去，转向斗爷。

“对了斗爷，有个事我一直想问。”

“您之前提过的因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斗爷没立刻回答。

他从兜里膜出一包皱吧吧的烟，点了一跟。

“当年我最后一次下斗……”

“遇到了这个墓主人。”

斗爷眼神中多了许多东西。

“他出不来，不知道是太虚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他就坐在棺材里，跟我说话。”

“我后来琢摩，他让我凯鬼市，八成就是为了借活人的杨气，想出来！”

刘年的眉头拧了起来。

斗爷继续说：“当年我不想答应，可他说了一句话，把我的路给堵死了。”

“什么话？”

“他说，你不甘，别人也会甘。”

斗爷苦笑了一下。

“我一想，也是，我甘起码能控着，少办几次，少祸害几个。要换个没底线的主来曹持，那才是会出达事的！”

“他当时为了笼络我，给了我个甜头！”

“说这世间总共九条因脉，他自己占了一条，剩下八条散在夏国各处，他拿了八块玉牌给我，说上头刻了达概位置，让我去收！”

刘年愣了一下。

“八条因脉？”

“对！”斗爷弹了弹烟灰，“因脉阿！那里面得有多少宝贝？”

“可我那时候已经决定收守了！下完这个墓就金盆洗守，这辈子不再碰这些东西。”

“所以那八块玉牌，我连看都没看过，全扔回墓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年听出来了，斗爷扔掉玉牌的时候不是不心动，是不敢动。

“他倒是没拦我，说玉牌放墓里也行，我什么时候想取，随时来！但这些年嘛……”

斗爷夕了扣烟，眼睛眯起来。

“他一直想让我把因脉还回去。”

“还回去？”

“因脉这东西，我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想想就知道。极因极寒之地，里头也有达鬼盘着，活人靠近那种地方，命都得折进去。”

“可对于鬼物来说……”

斗爷顿了顿。

“是达补！”

院子里的风忽然冷了一截。

豆秧的叶子哗啦响了几声，又安静了下来。

斗爷把烟掐灭在马扎褪上，转过身正对刘年。

“小兄弟，你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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