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未婚夫,一个连亲叔叔都能毫不眨眼填进土里的疯子,看来传闻不假。
资料继续往下翻,性格:极度暴戾,喜怒无常,控制欲极强。等级:s级alpha(推测)。与其有染的omega/beta:十人以上。
鼠标滚轮继续下滑,是几张模糊的偷拍图。
不同于常见的“艳照”,照片里的omega和beta们被皮带反绑着双手,有的浑身赤裸地跪在满地碎玻璃渣上,有的脊背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鞭痕,有的身上淋满了红酒和疑似蜡油的痕迹。
隔着屏幕,似乎都能闻到混合着鲜血和液体的腥臭味。
这哪里是床伴,分明是用来泄欲和毁坏的耗材。
“呵。”沈宴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傅斯寒点名要他这个“残废”,只是为了联姻吗?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苍白的手腕,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性感的喉结。
“别的omega太容易玩坏了,所以想找个耐艹的……是么?”
“笃,笃,笃。”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沈宴洲眼底的讽刺瞬间收敛,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疏离。“滚。”他头也不回地吐出一个字。
门外的人并没有滚。
“哥,是我。”年轻男人的声音,温润,干净,随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一道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浅灰色家居服,长相极其英俊。他是沈家十多年前收养的义子,也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
“谁让你这么晚进来的?”沈宴洲合上电脑,转过椅子。
沈西辞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沈宴洲的脸,落在他赤裸的脚踝上,被热茶烫伤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泡,在苍白的脚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温和的表情虽然没变,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二叔若是再这么不知分寸,我不介意在下季度的股权分红法案上,让他多损失几个点。”
沈西辞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医药箱走近,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了下来。
“我没事。”沈宴洲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但沈西辞的手却比他更快,那只常年翻阅卷宗,宽大干燥的手掌一把扣住了沈宴洲的脚踝,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伤口。
“哥哥,你需要上药。”沈西辞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白皙的脚,“留了疤,我会心疼。”
他打开药箱,用棉签沾了清凉的药膏,动作熟练且专注,沈宴洲微微蹙眉,却没再拒绝。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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