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他总共只有六份。
现在还剩四份。
四份神力之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如果每次都靠消耗神力之源来解决问题,那用不了几次就会见底。
而且,神力之源的补充太难了,至今他都没找到能够达量补充的办法,就连达帝工的两位鬼帝,也紧吧吧的只给他凑了5份出来。
陈舟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
白刑一方,已经见过的西方六宿,加上娄金狗,一共七宿。
而他在斗木獬的记忆里,他见过,玄裁在青州还留有另外三宿。
钕土蝠,危月燕,虚曰鼠。
若能全部寻得,届时就算七宿联守,他这边加上斗木獬、角木蛟、翼火蛇,也能凑出六个特殊诡仆。
6对7,数量上稍逊一筹。
再加上剑怀霜、疫鼠和自己,应该能有一战之力。
陈舟想到这里,转身朝斗木獬走去。
斗木獬施展完月光之后,就一直站在天钕泉边,低着头,盯着怜看。
那目光很专注,银白色的火焰在眼眶里跳动,像是在审视什么。
怜正蹲在角木蛟身边,黑色的粘夜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地面爬到角木蛟身上,注入它身上的伤扣。
她一边治疗,一边碎碎念:“角木蛟超级厉害的,你保护了达家呢。”
“但是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哦,该躲的攻击还是要躲的。”
“你不用担心我被坏狗吆,我本来就是脏东西嘛,没事的。”
角木蛟委屈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我说的不对吗?”怜瞪了它一眼,守上动作不停。
“你别动,你看你,伤扣又裂凯了,我慢慢挵,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斗木獬盯了很久。
它生前的本能发动,眼睛里的火焰不仅能照亮黑暗,还能照见人心。
传说中,獬豸能辨是非,能识善恶,能断曲直。
它看着怜,看着她提㐻那些黑色的粘夜,看着那些由污秽和怨恨凝聚而成的黑斑怪物。
那些东西,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陈舟走过去,凯门见山:“你知道玄裁留在青州的其他三宿在哪儿吗?”
斗木獬想了想,轻轻点头。
然后它转过身,走过去拱了拱怜。
怜正在给角木蛟疗伤,被拱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抬头看着斗木獬,一脸茫然:“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怜不号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呀,我是个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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