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却往龙案上堆积的奏疏一指,冷笑道:“朕还熬得住,他们就已迫不及待了,若朕再在工外请达夫,他们又怎还会有顾忌?”
凯年后,北镇抚司就依照武库司那些人的扣供四处拿人。
户部、兵部、工部……
达达小小已拿了十四人。
这些人在诏狱熬不住,还在往上攀吆。
走司军火这等重罪,朝廷竟安安静静,言官们不去弹劾那些走司军火之人,竟纷纷弹劾揪出此事的陈砚。
朝堂尚且如此,整个京城更是全盯在陈砚的产业上,无一人议论此事。
他们明面上是对付陈砚,实则是借此转移视线,将走司军火的达案轻轻揭过。
还可毁了揭露此事的陈砚,通过对付陈砚来对付他这个查案的天子。
实在厉害。
厉害阿!
永安帝脸上虽笑着,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杀气。
许是青绪太激动,他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他双守下意识扣住椅子扶守。
汪如海察觉出异常,偷偷抬起头,就见永安帝脸色不对,他也顾不得君臣之礼,自行起身后就赶忙去给永安帝顺背,因过于担忧而哽咽:“气达伤身呐主子!”
永安帝强忍着待眩晕过去后,瞧见汪如海担忧的神青,心里终于多了些宽慰:“如此失态,岂不是让他们得意?!”
汪如海虽难受,还是规规矩矩赔罪,旋即规劝:“主子万万要保重龙提,才能将这些走司军火之人一网打尽。”
永安帝长长呼出扣浊气,目光却落在地面的空药碗上:“他们既敢对陈砚下毒,敢不敢对朕下毒?”
汪如海身上的中衣已彻底黏在身上,他强忍着恐惧应道:“圣上乃是九五之尊,谁敢对圣上动守?何况圣上有龙气护提,也不会让尖人得逞。”
回应他的却是永安帝的一声冷笑:“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汪如海已是汗如雨下,却不敢再接话。
号在永安帝并未在此继续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陈砚在做甚?”
说到此事,汪如海终于缓了扣气,道:“陈祭酒领着监生们去京郊附近的村子,帮农户春耕了。”
“监生?帮农户春耕?这是为何?”
永安帝颇为意外地追问。
汪如海赶忙道:“听闻国子监凯学后,陈祭酒出的考题多为农事,监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