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就像他们相识已久,“孩子,你今天有点奇怪,是身体不舒服吗?”
萨拉尔当即后退两步,嘭地关上门。金色的防护魔法瞬发而出,将房间彻底包裹。
两碗酸果汤连着托盘打翻在地,深红色的汤汁顺着木地板流淌,像极了鲜血。
门外寂静无声,自称“明娜”的女帮厨没有任何反应。
“你发什么疯?”弥斯心疼地捡起木碗,里面的酸果汤就剩一点点了。
“你没看见她?”萨拉尔双眼紧盯房门。
“她?刚才送汤的是哈默。”弥斯不解道,“他说还能做热苹果酒,跟你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然后你突然把门摔上,还打翻了汤……”
萨拉尔面沉如水。
他大步走回床边,抓起笔记本和炭笔。一阵唰唰声后,萨拉尔竖起本子——纸上赫然多出一个女人半身像,画面写实得像魔法留影。
画中女人一身普普通通的麻布长裙,长发在脑后挽成髻。她眉目温柔,嘴角噙着慈爱的笑意。
“棕黄头发,褐色眼睛。”
萨拉尔指指画像上的人,“刚才我在门外看到的是她。她说她叫‘明娜’,她给我一种……”
说到这里时,萨拉尔停顿了好一会儿。
“她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几秒后,他说,“不是‘让我想起妈妈’那种,而是‘她就是我的妈妈’那种。”
弥斯死死盯着那幅画。真巧,他也认识画上的女人。
毫无疑问,那是明娜夫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与这个女人见过面。那会儿她拿着一大堆食物,比画中的形象多了顶罩帽,外加一条深色围裙。
“我没有母亲,你换个方式形容。”弥斯罕见地认真。
萨拉尔思索片刻:“我潜意识觉得她很亲切,待在她身边很放松,可以无条件信任她。”
“她绝对修改了我的记忆。我脑子里多了一些片段,她养育我的片段。”
“记忆都被换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妈妈?”
话一出口,弥斯就后悔了。
这不是废话吗,萨拉尔的母亲怎么可能活到三百年后?他总忘记人类寿命的短暂。弥斯心里叹了口气,等待萨拉尔的挖苦。
可是萨拉尔没有立刻回答。
有那么一瞬,他用一种复杂的、近乎悲哀的目光看着弥斯。接着那丝情绪迅速消失,只剩下平常的萨拉尔。
“哦,她老人家可没那么长寿。”他轻飘飘地说,“总之这很不对劲,我们甚至没察觉到魔法波动。也就是说,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