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色的过于苍白的面庞,那双浅淡的粉瞳安在他身上,不仅没有常人的灵动通透,反而更加缺失了那一份独属于人性的厚重,让他越来越往隔绝于人群,向着神性接近。
这种天生自带距离感的人往往会让旁人下意识地敬而远之,哪怕明知对方病弱也依旧会如此,这是人类潜意识里利己的偏向,然而对于赤井秀一这种气场强大,心志坚定,而且直觉敏锐不会轻易被左右的人来说,这样的人就像是海上的灯塔,吸引着黑夜中那些萤火的好奇。
这样的人,哪怕仅仅是稍一皱眉,就会让人忍不住侧目,再怎么注意身体也不为过。
赤井秀一说得直白,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一顶与他头上一模一样的一顶针织帽被他戴在雪代鹤也的头上,柔软的织物瞬间包裹住了脑袋,在寒风中带来别样的温暖。
“你竟然随身携带着这种针织帽?”
雪代鹤也神色古怪。
“来的路上买的,这是很常见的款式,基本上所有的店家都有卖的。”
赤井秀一在他身边落座,一只海鸥脱离盘旋的鸥群,试探性的在他的帽子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在他下一次的动作前离开。
“在一些海国的传说中,海鸥被视为遇难水手灵魂的化身,被视为船只和船员的守护者,为他们指引方向,保佑一方平安。”
“……如果从脱离苦海这个方向解释的话,圣博纳文图尔医院的选址很好,不是吗?”
雪代鹤也没有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而是直接了当的提出: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以为fbi一般都很豪爽?”
豪爽,豪爽什么?豪爽一脚踹门直接举枪大喊吗?身为这个群体的其中一员,赤井秀一非常熟悉同事们的作风,也非常熟悉fbi在外界究竟有怎样的名声。
“我是想说,”他扯了扯嘴角,鬼使神差的开口,随即便沉默地摇了摇头:“不,……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未成年而已,再怎么特殊又能做什么呢?
这会轮到雪代鹤也不耐烦了,他抓了抓头顶上的帽子,让帽檐遮盖住被风乱吹的脑门,“这个医院里有什么案子或者跟案子相关的人?”
“我在来之前有派人查过,这里没有与警察相关的任何风声,而且你作为fbi探员却又是单独一人,如果你没有生病的话,那么今天是你私下的个人行动?这个案子并没有受到关注,是早年悬案?秘密行动?还是受到限制被草草结案但你心有不甘?”
他偏头看了他一眼,了然,“是心有疑虑啊,但是只是一个工作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