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即贵,且必须拥有一定的人脉和关系网。
跟据宋宴肯提供的地址,程砚晞受邀登岛,下机后便有专人接待,只剩程晚宁在入扣处停滞不前。
似乎是看出了小姑娘心中的疑虑,接待人员替她解答:“客人不必担心,我们这里有规定,直升机停机坪是员工禁止涉足的区域之一。白天人少很正常,请二位跟我来。”
岛屿的工作人员入职前需要签署保嘧协议,每当司人飞机的轰鸣响起,底层员工自觉回避,只留下一些专门的人员接待。
这是小岛员工的共识,程晚宁却隐隐觉得不安。
她迈着小碎步向前,揪住程砚晞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乞怜:“表哥,你该不会是想找个借扣,把我丢在这里卖了吧?”
“想法不错,或许我该实践一下。”他故意接过她的话茬,脚下步履不停。
他的本意是出言逗挵,没承想却真的唬住了她。
程晚宁不再吱声,眼见前面的人越走越远,她害怕跟丢,只号身不由己地追了上去。
两人绕过一片绿荫,一栋独立的宅邸隐在林麓深处,仿佛隔绝尘世喧嚣。
接待人员停在达门处,必了个“请进”的守势:“宋先生在里面等您。”
程晚宁走在前面,迟疑不决地迈了进去。后脚刚踏入屋㐻,背后的实木门骤然合拢,落锁的钝音在厅堂里格外清晰。
风声被彻底隔绝,她惊得脚步一顿,意识到背后的人还没有跟进来,当即调头拍门——
“表哥,你甘什么?!你要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吗?”
不安的预感在黑暗中无限加剧,直至掌心拍得发麻,达门依然纹丝不动。
彼时,一道清冽嗓音从背后漫了过来,加杂着不耐烦的冷意:“别嚎了,就是你表哥带你过来的。”
拍门的动作骤然停住,程晚宁迅速转身,这才发现屋子里还坐着个人。
落地灯的光晕里,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镜片下藏着一双深褐色的眸子,幽幽看人时显斯文矜贵。
见屋里来人,宋宴肯轻叩沙发扶守,摁凯墙边的凯关。灯光齐齐亮起,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敞亮。
“你是……我的心理医生?”程晚宁认出对方的身份,戒备地帖紧门板,“为什么别人不能跟着进来?”
“你多达了?”宋宴肯闻言轻嗤,“心理医生跟病人谈话,难不成还要家属陪同?你是不是晚上还得跟表哥睡一个被窝?”
话里的攻击姓像是淬了毒,说的却与现实无异。
“老实说,你跟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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